MDS转化的难治性急性粒-单核细胞白血病
患者,女性,56岁。确诊MDS转为AML-M4a11个月,复发3个月。
现病史:患者缘于11个月前间断皮肤瘀斑1年余,胸背疼痛1个月,就诊于我市医院,查血常规示:白细胞:3.9×109/L,血红蛋白:133g/L,血小板:51×109/L。骨髓象示:有核细胞增生活跃,粒单二系增生明显,以原始粒细胞为主,确诊为MDS转AML-M4a,入院期间给予HAD(Ara-C:200mg,d1-5;HHT:4mg,d1-5;DNR:40mg,d1-3;)化疗方案,及AE(VP-16:100mg,d1-4;Ara-C:200mg,d1-5;)化疗方案诱导缓解,同时配合鞘注,骨髓未达到缓解。10个月前给予患者LAG方案(INR:10mg,d1-2; Ara-C:200mg,d1-5;G-CSF 150ug,d1-3 ;)再诱导化疗后复查骨髓示缓解骨髓象。8个月前给予患者应用HA(HHT:3mg,d1-5;Ara-C:200mg,d1-5;)化疗方案巩固强化,间断腰穿鞘注4次,7个月前给予HAA(HHT:3mg,d1-5;塞德萨:100mg,d1-2 ;阿克拉霉素:20mg,d3-5 ;)方案化疗巩固强化,同时腰穿鞘注1次,5个月前给予HA方案(HHT:2mg,d1-5;Acl:20mg,d1-4;)巩固强化治疗,并给予鞘注1次治疗。3个月前根据患者血常规:白细胞:2.0×109/L,血红蛋白:113g/L,血小板:34×109/L;骨髓象示:有核细胞增生活跃,粒系原始细胞:14.5%,原单:0.5%,幼单:5.5%偶见Auer小体,诊断为AML-M4a复发,给予IA方案(IDA:10mg,d1-2 ,5mg,d3; Ara-C:200mg,d1-5;)化疗后,骨髓未达到缓解,距离末次化疗结束2月余。为求进一步治疗前来我院,门诊查血常规示:白细胞:0.75×109/L,红细胞:2.91×1012/L,血红蛋白:85g/L,血小板:3×109/L,以“MDS-AML-M4a复发”收入院。现症见:面色苍白,乏力,心慌,咽后壁及双下肢散在出血点,浅表淋巴结未触及肿大,胸骨无压痛,肝脾未触及,饮食睡眠可,大小便正常。
体 格 检 查
T 36.6℃ P 80次/分 R 20次/分 BP 120/70mmHg
发育正常,中度贫血貌,形体适中,语言流利,步入病房,自动体位,查体合作,无异常气味,舌淡红,苔薄白,脉细数,咽后壁散在出血点。双下肢散在出血点,浅表淋巴结未触及肿大。头颅五官无畸形,双眼睑无水肿,巩膜无黄染,眼球运动自如,双侧瞳孔正大等圆,对光反射灵敏。耳鼻未见异常。口唇无紫绀,舌体大小适中,活动灵活,伸舌居中。扁桃体不大,咽部无充血。颈部对称,无强直,颈静脉无怒张,气管居中,甲状腺不大。胸骨无压痛,胸廓对称无畸形,两肺呼吸动度一致,未触及胸膜摩擦感,语音震颤两侧无明显差别,叩清音,双肺未闻及干湿性罗音,无胸膜磨擦音。心前区无隆起,心尖搏动无弥散,心界叩诊不大,心率80次/分,律齐,未闻及病理性杂音。腹部平软,腹壁静脉无怒张,未见肠型,肝、脾未触及,腹无压痛及反跳痛,未触及包块,叩鼓音,肠鸣音正常,双肾区无叩击痛。生殖器及肛门未查及。四肢、脊柱无畸形,关节活动正常,无杵状指(趾),指甲淡红,无毛细血管搏动,双下肢无浮肿。上下肢肌力正常,肌张力正常,生理反射正常,病理征未引出。
实验室检查:
血常规:白细胞:0.75×109/L,红细胞:2.91×1012/L,血红蛋白:85g/L,血小板:3×109/L。
入院诊断:
中医诊断:急劳
气阴两虚
西医诊断:MDS-AML-M4a复发
入院后由于患者血小板计数极低,须频繁输注血小板,故给予中药益气养阴、清热解毒、补肾生血治疗,血小板输注时间显著延长,一般情况稳定后加用TAG方案,化疗结束,外周血粒细胞降至0,出现严重肺部感染,经强有力的抗生素治疗,感染控制,外周血象恢复出院。
半月后回院复查,骨髓完全缓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