患者,陈某,女,42岁,地址:山西夏县瑶峰镇
主因双下肢反复出现散在出血点一月余。于2004年10月19日11时00分,由门诊以“过敏性紫癜肾炎(轻度增生性肾小球肾炎)”收住院。经治疗好转,于2004年11月3日10时00分,共住院15天。
病历摘要:患者于2004年9月10日无明显诱因而出现双侧大腿内侧散在出血点,无其他不适,未进行诊疗。2004年10月1日因劳累过后复发,其后出血点加重融合成片,于10月10日到当地地区医院就诊,查尿常规:蛋白 2+,潜血2+,诊断为“过敏性紫癜肾炎”,予以穿琥宁(具体剂量不祥)加液静点,维生素C2粒日3次,安络血2粒日3次口服,并口服息斯敏 、地塞米松(具体剂量不祥)服药2天后出现头痛,耳鸣,自行停药。5天后出血点消失,查尿蛋白1+,潜血(—)。现症见:双下肢内侧有散在紫斑,无关节痛,无恶寒发热,无尿频、尿急,小便多细小泡沫,大便调。既往:2002年曾患急性阑尾炎,抗感染治疗后好转。家族中无类似病发现。否认药物及饮食过敏史。血常规WBC:5.1×109/L↑,RBC:4.44×1012/L,HGB:128g/L,PLT:189×109/L。尿常规:PRO 3+,RBC 1-3/HP,WBC 2-4/HP,上皮细胞2+/HP。24小时尿蛋白定量:4.6g/24h.L;12小时禁水尿渗透压:622mOsm/kg•H2O。尿RBC形态:RBC:6个/HP,皱缩:50%。肾功能:BUN:5.09mmol/L,Cr:90.7umol/L,UA:227.6umol/L。肝功能:GPT:10.7IU/L,GOT:16.5IU/L,TP:57.5g/L,Alb:32.7g/L。血脂:CHO:5.98mmol/L,TG:2.61mmol/L。乙肝六项:HbsAg(-),抗-HBs(+),HbeAg(-),抗-Hbe(-),抗-Hbc(-),IgM(-)。免疫球蛋白:IgG:8.8g/L(-);IgA:2.2g/L(-);IgM:0.59g/L(-)。C3:1.27g/L(-);C4:0.19g/L(-)。双肾B超:左肾:9.9×5.0×0.8cm3;右肾:10.6×4.2×0.8cm3。
入院后依据舌脉症、病史、体检及化验检查,中医诊断:紫斑(气阴两燔,瘀毒阻络);西医诊断:过敏性紫癜肾炎(轻度增生性肾小球肾炎)。采用中西医结合的治疗措施,西医予以护肾、降压、抗凝血、补钙等治疗。中药予以口服清热利湿、活血化淤、凉血止血之品,静脉予活血化瘀、清热凉血止血注射剂,以及开展新项目的治疗。经中西医综合治疗,症状较入院明显好转。双下肢内侧有散在紫斑消失,无关节痛,无恶寒发热,无尿频尿急,小便细小泡沫减少,大便调。神志清楚,精神可,舌质红,苔白厚腻,脉沉细。双下肢散在多发性微突出于皮肤的红色斑疹消失。颜面、双睑无浮肿。双肺叩清音,呼吸音清,未闻及干湿性啰音。心界正常,律齐,未闻及病理性杂音。腹部膨隆,软,全腹无压痛、反跳痛,移动性浊音阴性,肝脾肋下未触及。双肾区无叩击痛,双下肢无浮肿,散在多发性微突出于皮肤的红色斑疹消失。生理反射存在,病理反射未引出。尿常规:PRO±,RBC:1-3/HP,WBC:(-)。24小时尿蛋白定量:0.52g/24h。04年11月13日电话随访,治疗仍在继续,尿蛋白已转阴。
讨论:在中医文献中无过新型紫癜性肾炎这一名称,但根据本病的临床表现相当于“肌衄”、“斑疹”、“尿血”、“溲血”等范畴,其病因由于六淫之邪扰动血络,或饮食异物,秉体不受,或因药物过敏,以致热毒乘虚而入,血液外溢肌肤而为紫斑,内侵肾脏,阴虚火旺,损伤肾络,迫血妄行而为尿血,久则热伤气阴,导致气阴两虚,或脾肾气虚,不能固摄,晚期可导致脾肾两亏、浊邪内停而成尿毒之重症。
该患者系中年女性,病史较短,依据舌脉症,中医辨证为:气阴两燔,热毒内炽之证。治疗上随症予以犀角地黄汤加减。在治疗到后期,随症予以益气养阴,清热凉血之品以善其后。经治疗,症状好转,随访1月,病情稳定,尿蛋白转阴。定期门诊治疗。
主管医生:王永恒。

